出来的话:“阿棹,我不是说过我的腺丨体有一点小问题吗,有时候虽然不是易感期,但信息素也常常会失控,尤其是需要睡觉的时候……如果能抱着你的衣服,我睡觉会安稳一些。信息素也能安分一点,不给我添乱。”
就像这一次易感期爆发,他本能地想要筑巢、寻找齐棹。
最后循着味把自己塞进了衣柜里,也就让局面得到了控制。
“说起来都有些不好意思。”祁危轻轻一笑:“我以前易感期的时候比较……嗯,不斯文。”
那何止是不斯文。
要是去问丘戢他们,都会说祁危易感期时,就像是失控发狂的野兽。
要不是因为祁家本身就足够有钱,加上他等级摆在那,国家也愿意为他买单,不然现在只怕身负十几亿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