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了他。
他还用轻松的语气调节沉重压抑的气氛:“阿棹,我喜欢你这样的安慰。”
一步步、一句句,全是算计。
故事是真的,但难过是虚假的。难过什么,他早就没有那种感情了。
但流露出这么多情绪,为的只是
“不过你这样,总是会给我一种我们在谈的错觉。会让我想亲你。”
也许是今天开了一下午的机车,爽到了极点,肾上腺激素到现在都高亢着;也许是因为祁危那句“我只是想要一个家而已”直接触动了齐棹的最深处,让他的灵魂都在共鸣中颤抖着尖叫、在沙哑中嘶吼……
所以齐棹受到了影响。
他在这一刻从所有的茧丝中挣扎而出,振翅欲飞,被关在昏暗的翅羽没有失了光彩,斩断所有茧丝的那一霎那,流光也晃眼到令人窒息。
他还是他。
还是那个骨子里带着一股拗劲的齐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