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棹对上他漆黑晦涩的视线,整个人连带着灵魂都忍不住颤了颤。
因为刚才的祁危,就是强硬到甚至不给他说不的机会。
“……阿棹。”
祁危的嗓音沙哑到几乎要听不清他的本音,他勾着齐棹,理智告诉他该松一松,给齐棹一点缓过来的空间,情感上他又忍不住想要将齐棹抱得更紧,甚至开始害怕自己刚才那一瞬的失控,放出来的野兽会吓到齐棹想要逃开他、后悔和他在一起……
尤其他抱齐棹那么紧,当然感觉到齐棹那一瞬的微颤。
祁危压在齐棹脊背后的手臂和手背,连同脖颈都因为过度克制和争打的矛盾而暴起青筋,看上去格外可怖。
但他的声音在竭力舒缓着,试图变回寻常伪装的温和:“你别怕……别怕……”
他轻轻拍着齐棹的脊背:“我不亲了。”
齐棹其实觉得,这样的祁危更加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