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上去,反反复复去印证是不是真的就留不下,可印证之后呢?
祁危的理智瞬间在这个问题里回来。
因为就算齐棹真的永远无法被他标记又怎么样,他认准了他,也只能是他。
祁危的隐隐作乱的腺丨体又安分下来,原本汹涌的信息素都舒缓了下来,又轻轻柔柔地包裹住了齐棹,但也像是茧丝,看着脆弱,但一层层叠加起来后,既会成为困住蚕的牢笼,也会成为保护其的城墙。
吃过饭后,齐棹在家里简单走了走消消食,还活动了一下今天坐了一天交通工具所以有些酸累的身体。
等他忙完这个项目,他一定要恢复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