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危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很痛。”
齐棹一怔,语气有几分急切:“……你的腺丨体很痛?”
祁危却又不说话了,还在安静几秒后补充:“不是,没有很痛。”
就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后,赶忙找补。
齐棹的胸膛起伏了一下,忍住了那口火,没有先去追问,而是问:“祁危,你要怎么样才能舒服点?”
他不是omega,他没有办法给祁危提供安抚信息素,没有办法去中和他,甚至他连祁危现在信息素释放顺利与否、是个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他只能茫然地问祁危:“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
祁危眼睫微动,在齐棹看不到的情况下,他眸中一片晦涩。
痛是真的。
这个药物是要把之前过度使用抑制剂导致阻塞在他体内的信息素强行释放排出来一点,就好像直接一铲子下去将人血肉中和伤口一起愈合了的石头给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