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也太突然了吧?
事实证明,alpha确实是因为易感期脑子不太清醒,在被齐棹这样问了后,祁危就喃喃:“我不知道。”
他紧紧地抱着自己的伴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阿棹,我觉得很空。”
哪怕抱着齐棹,哪怕可以肆意亲吻齐棹,哪怕可以不停地在他的颈侧留下自己的标记,甚至在刚刚还借用齐棹的身体多少舒缓了一点……他依旧觉得很空。
仿佛他的皮囊底下没有血肉和骨头撑着,空荡荡的。
他想抓住什么填补进去,可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他才能让自己意识到,他是真的得到了齐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