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危的喉结微微滑动,盯着他,不说话,也不撒手。
齐棹没了办法,最后细若蚊蝇地说一句:“等晚上……”
祁危勾起唇,立马就应了:“好。”
甚至在指腹又轻轻蹭过齐棹的脚踝后,将齐棹松开了,都没有再多一点动作。
齐棹的脚重新踩回毛毯上,截然不同的触感让他更是说不出话来。
拿着文件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把字看下去,看着看着,齐棹就觉得不太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