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了眼睛,假性易感期都在这情绪的冲击交锋中被激发了出来,使得一滴滚烫的液体砸落在了齐棹的锁骨上,与他白天留下来的血痧和牙印交织在一起。
“你如果走了的话……我会死的。”
第88章
祁危这话太重,说得齐棹心神一颤,更别说那滴眼泪太过滚烫,就像是一点火星,直接烫得他失了言语的能力,疼到骨髓都扭曲了一下。
于是再多的刺和火也尽数在此刻消融。
他动动没被祁危抓住的那只手,覆盖在了他的背上,很轻地拍了拍。
祁危就知道,齐棹消了气。
但他并没有因此自得,又或者松口气。
他很清楚,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