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危低声:“和你一样吧。”
“好。”齐棹看向老板:“两杯原味。”
付了钱后,齐棹就拉着祁危往某一面墙走:“我记得我在这儿偷偷写过什么,但是不太记得写了什么了。”
他说:“就记得是瞒着他人悄悄写的。”
齐棹只记得大概位置,具体也不太清楚了。
但祁危在旁边抬手,准确无误地掀开了几张便签,露出了底下的字:“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