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翟子瑜释然说:“七殿下,你是因为有心悦之人,所以才提出第二件事的吗。”
姬玦更加诧异了,似笑非笑:“原来我在东君眼中那么深情啊。”又是这种分不清真假的语气。
翟子瑜觉得第二个条件还是有回旋余地的,想套出他的话来,于是便问:“那是个怎样的人?”
可姬玦答:“忘了。”
玄月主殿内,东君留下的那一缕分魂依旧在。
“翟子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