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偷取扶桑的贼人是谁后, 会火速回神农院邀功呢。
毕竟就他这贪生怕死, 又娇生惯养的性子, 实在不像能留下来。
“方玉泉?你还没走啊。”施溪惊讶。
“我走不了啊。”方玉泉欲哭无泪, 他也是走投无路了, 才来找施溪:“窦叔跟我说, 要我在云歌先待着。因为城外,现在非常危险。”
施溪挑眉:“嗯?危险, 有多危险,什么危险。”
方玉泉:“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敢出去。”
施溪:“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方玉泉扑过来, 咬牙切齿,泪闪闪恳求说:“施溪, 你陪我出一趟城吧!”
施溪:“?”
他和方玉泉在花园拉扯, 惊动了同样一晚没睡的成耀。
成耀拄着拐杖, 一蹦一跳出来,他脸色难看,眼下发青,阴恻恻问:“怎么?你们要出城啊?”
现在六皇子大婚,盛事在即,云歌城门紧闭,严进严出。施溪如果想以“梁丘蓉”的身份出去、再回来,必须得有出城用的令牌。这种令牌,安宁侯府就有,且在唯一的继承人成耀手上。
最后,三人做了个交易。
成耀帮助他们出城,而方玉泉协助成耀进罗府。
方玉泉忍痛,给了成耀一只自己养的绿蟋蟀:“你用这个蟋蟀,就可以瞒过罗府所有人,去找罗槐月。先说好啊,事情败露,可千万别供出我,你们云歌城的破事我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参与了。”
成耀一把夺过:“知道了。”
他眼神阴蛰,心想,他这次一定要使尽浑身解数,教唆罗槐月在大婚之日杀了卫知南!
这已经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施溪翻身上马,出城的一路,都神游天外,没说话。
方玉泉敏锐察觉到施溪的心情不太好,多嘴问了句:“喂,施溪,你有心事啊?”
施溪一袭白衣,握着缰绳,轻轻“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