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测的大将军一个反悔,又说不议事了。
连粮草官申海,都匆匆赶到议事厅里,找了个最不起眼的地方,悄悄侯着。
没一会儿人都到齐了,季玖遵时走到主位上,铺开了城防图。
“南门北门,东西两门,近日各有战事,”季玖扫了众人一眼,缓缓道:“我算过了,自第一场战以来,每一场攻城战,敌军损兵人数都远胜我们。为何?”
“因为他们不擅攻城。”季玖自问自答,又缓缓道:“匈奴人骑马游猎,身材矮小粗壮,最擅马背上的战役。而我们近年着重训练弓手,无不百步穿杨,他们攻城时,死在弓箭下的人比死在滚石下的人多得多。”
“所以攻城战,我们占便宜。”季玖下结论,“他们的士气消耗的差不多了。”
而后坐在椅上,抬了抬手道:“你们说,接下来怎么打?”
偏将程逾出列道:“既然消耗的差不多了,我们就该大兵出动,一鼓作气击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