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
有些工龄时间短的佣人对他并?不眼熟,但对于这?样的一位不速之客,竟然无一人敢出来?拦他。
直到应离有往阁楼上走的意?图,穿着宽大围裙的保姆才连忙出来?阻拦他。
“大少爷,您怎么突然到访了,要用餐吗?”
应离置若罔闻,抬腿就往台阶上走。
保姆连忙快步跟上去,急切道:“应总今晚应酬,不在家呢,上面只有在学习的小少爷……应总说了,他要提前把经管知识学过一遍打牢基础,让我们不要随意?打扰他……”
应离脚步一顿,冷淡的视线移到保姆的身上,沉声:“应家的规矩,对我不适用。”
说罢,便大步上了台阶,把人快速甩在身后。
鞋底磕在刷了漆的木质地板上发出钝钝的声响,应离顺着记忆中的长?廊走去,每走过一段,脸色就沉一分。
其实一开始,他与应家的关系也并?不那么恶劣。
母亲去世之后,他便一直由两位老人带大,虽然没有玩伴,但日?日?与自然为伴,也并?不觉得有什么缺憾。
直到有一天,莫拉(外?婆)突然告诉他,他其实是有父亲的,甚至还有一个亲弟弟,他们要接他回大城市享福,接受高等的教?育、认识很多新朋友。
他不用在晴天里放牛羊、雨天里采菌子、徒步四五个小时去山野悬崖里挖虫草,给腿脚不便的老人洗全家的衣服,每天只需要上学、放学,然后玩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