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下去了, 感觉嗓子酸酸涨涨的。
这当然不是他见不得应离好的意思, 他比谁都希望应离过得好。毕竟应离的出身那样,爸爸没尽过义务, 弟弟的号又被他爹练废了,已经是天崩开局,若是连自?己都不向着他,应离就太孤独了……但他还有有点?郁闷。
他不懂这是为?什?么,只能把过错都埋怨到一直瞒着自?己的室友身上。都怪应离什?么都不说,才害得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这下成小丑了。
室友的睫毛很长,但不翘,直直地垂下来时能遮住他狭长幽深的黑色眼珠,神秘又惑人。被他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会有种自?己是他的全世界的错觉。
应离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指腹在温诺的脚背皮肤上摩挲了一下,缓缓解释:“对,但也不完全对。”
温诺一怔,疑惑地看过去:“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