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夏棠腹诽。
他们已经走到目的地,抬头,向上看。
“白源镇招待所”几个大字正摇摇欲坠地挂在招牌上。
镇上很少来什么外地人,这是附近唯一一家像样的宾馆。
头顶日光刺眼,招待所挤在一堆形迹可疑的矮楼里,显得气质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