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颀长,眉眼比平时还要清晰锐利,衬衫也是深灰色,好像一整场连绵的阴雨和乌云。
助理将他的书包交给佣人,朝他躬身点头后,开车离开庭院。
宅子里的气氛比往常还要古怪,陆霄没有进门,站在冷风里眼睛乌沉,望着远处黯淡的天色,下颌微抬。
从夏棠的角度可以看见他袖口的红色血迹。
“你受伤了吗?”她站在走廊上问。
陆霄才发现她,目光微微地一顿,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瞥到手肘,低头漫不经心地卷了卷衣袖,淡声说:“不是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