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莫名不爽地拖长了,抬起下颌凑近了盯住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说,“这是男女朋友交往时的那种吻。”
到这一刻,她的精神错乱大概是真正达到了顶峰,脑袋里没灌入一个水族馆的水,一定说不出这种话。
完全是破罐子破摔、自暴自弃、举手投降,加上一点怒气冲冲。
她没办法了,如果不看着点这家伙,谁知道他还会干出点什么事情来。
晾衣绳上的麻雀啾啾啁鸣。陆霄视线低垂,像有石子投入瞳孔,映衬着粼粼波光。他睫毛微颤,用拇指摩挲过她的下唇,低下头,将吻重新覆上。
夏棠踮脚环住他的脖子,闭上眼,递出舌尖,心里想要是还有路过的偷窥狂在附近偷拍,那就由他们偷拍去。
就算今天是世界末日,陨石噼里啪啦像冰雹一样砸下来,至少也有面前这家伙也比她长得更高更顶得住。
她都懒得管了。
今天一天,最焦头烂额的大概是处理后事的校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