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待了十分钟这件事。
十分钟,他在里面干什么?两个人站得那么近,他进去的一瞬间看到她们慌乱地分开。
如果只是正常说话,为什么会心虚?
楚杭心头躁乱,呼吸也因为喉间紧滞变得艰难。他压了又压,情绪来回收缩不受控制,还是失控地说了他甚至承担不了后果的话。
“你喜欢她,是吗?”
李竞麒慢慢转身,含着好笑的轻佻视线和楚杭复杂深沉的目光对峙良久。
随后,他什么都没说,不是不想说,而是懒得说,在楚杭的注视下闲庭信步地回了自己房间。
楚杭停留在原地,心脏微微刺痛。
不是因为被无视难受,是因为同为男人的默契,他从李竞麒漫不经心的目光里察觉到……好像事实远比他想象的更不受控制。
那是什么,楚杭不敢想,也不敢相信。
几天前,从B市回来的途中,闻君越还倚靠在他肩头睡过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