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的背脊,一再催促他鞭挞自己。
现在的薛子轩完全没有往日的温柔俊雅、风度翩翩,他想是一只野兽,低吼着侵占身下的猎物,撞击一次比一次快速,一次比一次猛烈,恨不能把肿胀的囊袋也挤进少年湿热的蜜穴里去。当最后一波高潮来袭,两人死死搂抱在一起喷发,然后抽搐着软到在床上。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也不想彼此分开,就着交合的姿势睡了过去。
翌日,感觉到后穴塞了一根火热的肉棒,周允晟恨不得将薛子轩那张沉睡中愈显俊美的脸摁进枕头里去。
“你没有帮我清理?会拉肚子,会发烧,重要的是会影响我比赛发挥。”他心宽的很,早已把昨天的隔阂忘得一干二净,掰着手指唠叨。
薛子轩箍紧他的腰肢,往里撞了撞,哑声调笑:“反正要清理,干脆我再射一回,把你灌满。”
周允晟很想啐他一脸,但到底屈服在他凶猛的攻击下,断断续续的说:“有、没有、人说过,你上床是禽兽、下、床、是绅士?”
“没有,因为我只跟你上床,我只爱你。”薛子轩一面大开大合抽插,一面表白。除了怀里的少年,他的身体忍受不了任何人的碰触,他给他下了盅。
激情过后,薛子轩抱着腰酸腿软的少年匆匆跑进跑进浴室清理,然后买了几片止泻药和退烧药,赶去金色大厅。
周允晟懒洋洋的不想动,几乎是被青年半拖半抱地带去休息室,看见他濡湿的眼眸、红肿的唇瓣,薛静依恨不得扑上去将他撕碎。
“小怡怎么了?”为了能与哥哥说上话,她不得不装作关切的模样。
薛子轩并不搭理她,吻了吻少年微红的脸颊,叮嘱道:“都是我的错,昨晚忘了帮你洗干净。等会儿你要是觉得头晕或者肚子不舒服,一定不要逞强,我们直接退赛。”
“不退赛,我说过一定要拿冠军。”周允晟想看看打破命运轨迹之后,反派系统会产生怎么样的变化。
“好,拿冠军,你是最棒的。”薛子轩笑着符和,见工作人员通知大家过去抽签,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拿冠军?凭你?”薛静依等哥哥走后,立刻露出恶毒的表情。
周允晟也懒得搭理她,晃晃悠悠的走了。两人运气都很好,一个抽到五号,一个抽到六号。
进入决赛的选手大多实力非凡,前面几场演出非常精彩,观众席频频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还有人大声叫着“安可”。
当薛静依上场时,台下喊声一片,可见对她报以厚望,连奥尔森都回过头,对弟子说道:“你这个妹妹不错,她的演奏充满激情,完全继承了你的风格。”
薛子轩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他缓缓的拍着手,态度不冷不热,当主持人报出薛静依要演奏的曲目时才露出震惊的表情。
他万万没想到,她表演的曲目竟然是《致帕洛切夫》,上辈子,由小怡完美演绎,并助他顺利进入半决赛的《致帕洛切夫》。
这首曲子在古典音乐史上号称“魔鬼的音乐”,由连续的不协和弦组成,整首曲子至始至终停留在高潮,没有舒缓的过渡部分。要有这需要投入大量的精力与情感,才能将它完美演奏。它的旋律非常古怪,甚至称得上难听,撕裂一般的情感碰撞会让演奏者和听众陷入疯狂。
许多知名的钢琴家试图挑战这首曲子,无一例外以失败告终,因为曲子里融入的强烈的爱与恨,令它具有摧毁人心的魔力。
据薛子轩所知,上辈子,唯一能把它演绎得完美的人,只有小怡?但是眼下,薛静依竟不自量力的选择了这首曲子,她那脆弱的心脏能承受吗?
然而薛静依的表现却让薛子轩大为惊讶,也让台下的观众震撼莫名。她疯狂地敲击着琴键,虽然弹错了几个音符,但那强烈的爱与恨,却狠狠刺入每个人心底。
她明白这首曲子的真谛。这是一首复仇的钢琴曲,谱写者在向夺走他爱人的死神和世俗复仇。所以,她完全能够理解那种想把全世界撕碎的怨恨,那种宁愿投身地狱也要把爱人夺回来的疯狂。
她一下一下敲击着琴键,由于太过用力,披散的发丝已经完全乱了,将她的面颊遮住,仇恨与怨毒的目光从发丝的间隙中露出,使她看上去像一只魔鬼。
一曲结束,台下安静的落针可闻,还是奥尔森首先站起来鼓掌,观众才陆续回神,然后报以雷鸣般的掌声。
“魔鬼的音乐就该由魔鬼来演奏,你与首曲子完全同化了,并且征服了我,我给你打满分。”奥尔森激动地点评,末了看向深厚的弟子,调侃道,“Sean,你觉得怎么样?你的妹妹能继承你的衣钵吗?”
薛子轩并未鼓掌,对准导师伸过来的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