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
居然在这一刻,十分笃定的说,他可以为了他死去的亡妻,守一辈子?
苏玥心口紧缩,瞳孔似乎都在地震。
她当然知道自己喜欢着什么样的男人,她喜欢男人的专情,可这份情却在一个死人身上,她不甘又不解。
“既然得到了答案,苏小姐,请回吧。”贺司樾确实没有什么精力应付她,他刚做完手术一晚上,麻药劲儿退了才几个小时,疼痛感密密匝匝的席卷,以及跟宋温旎的事情,完全是身心双重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