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修。”
闵乐逸目光扫过棚子倒塌的柱子上的血迹,心中一凛。
他隐约听人说,庶人嘉泓漪、嘉泓瀚等人逼宫那日,杜府也受到了多次攻击。光凭想象难以了解全貌,看见这附近未完全处理干净的战斗痕迹,闵乐逸终于感受到了其中惊险。
马车转过一条胡同,车夫熟门熟路地朝杜府接近,闵乐逸收回目光,余光突然扫到一道身影。
“哥儿?”虎符不解,闵乐逸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突然收紧了。
虎符朝闵乐逸刚才看的方向看去,吓了一跳。
“那、那是……”
闵乐逸抿了下嘴,把头扭到一边,“快些赶车,不用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