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我的话!”
十六抬起茫然的眼睛,他不明白秋华年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但他不希望自己珍爱的亲人生气,于是伸出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试着哄他。
“你不同意的话,我不让他碰了……尽力。”
“……”
秋华年生出一股无力来,他相信十六的保证,十六对他从来是说到做到,但他不同意的何止是这个。
十六是一个病体经年的病人,在一日日毫无间歇的风吹雨打里,他已经失去了自主痊愈的能力,秋华年不知道怎样才能重新激起他对生活和未来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