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而明亮的眼眸悠悠的转了几圈,声音里说不出的哀怨:“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这个道理我懂。既然你不想听我说话,行,我走,你等你的新人做完秀上来陪你。”
说着,贝宠直起身板就要离开。
“你的想法不错。”权凌天突然出声,贝宠面上一喜,可这笑意还没有待上三秒,就直接被抹杀了。
“但你别忘了你是贝家小姐,这点乔靳司知道,而他是秦远东的人。”
“他不会说。”贝宠蹙眉反驳。
“这么相信他?”权凌天眼神微眯,点点寒光隐隐乍现。
“不是信他。”贝宠哪里看不出权凌天的威胁,但她坚持自己的观念:“乔靳司这人虽然不可信,但不能否认这个人有时候还是挺讲信用的,而且我不认为他是秦远东的人。”
最后的话是关键,可贝宠没办法详细跟权凌天说她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因为那晚的过程不是她想想起的,更不会是权凌天想知道的,她可不敢保证他知道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别人死不足惜,但贝宠百分百肯定第一个倒霉的会是自己,所以她坚决不说。
贝宠表情的很镇定,可她越镇定就表明她心里有鬼。
这点权凌天十分清楚,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并不完全清楚,唯一可以肯定的便是贝宠说乔靳司不是秦远东的人这事有关。
权凌天不说话,只是眯着眼看着贝宠,没有太多情感注入,却让贝宠心底发寒,双脚微微打颤,但她咬牙忍住,并一脸坦然的任他打量。
权凌天的打量并没有维持太久,可他并不同意贝宠的提议。
低头看文件时,说:“沐川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秦远东更是老谋深算,而乔靳司比起他们还要狡猾。”
一句话已经在告诉贝宠,那就是她没那本事,不要自己冲上前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