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地说:“都……都是外伤,有什么不能用的。”
罗非焉笑了一声:“哦,既然嘴角已经敷好药了,现在处理一下别的地方吧。”
“不用,我自已……呃”井云归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沾着药膏的鬼尾已经戳进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脸埋在枕头里,后脑勺透着一股不甘不愿又无可奈何的情绪。
罗非焉摸着他倔强的后脑勺,好像在给狗顺毛,还不忘调侃他:“‘夫君’给你上药,你有什么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