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谁都要躲。这话他没敢说，低头看刚才踩到的东西，像是一本书。
他捡起来随手一翻，不是书而是画册，里面都是素描。
林老师家里有画册不稀奇，但这本画册里画的都是林老师，不同地点、不同角度、不同姿势，显然是另一个人观察他的时候画下来的。
这个人似乎经常注视林老师，细腻的笔触里藏着不为人知的心思。
越往后翻，这些画里的情愫越露骨，到后面更是出现了一些突破界限的画。
这个画画的人大概是对林老师忍不住做出种种幻想，并将那些糜艳的画面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