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焉不加掩饰看向他隐秘处的眼神,让他在羞愤中慌乱起来。
“放手”井云归挣扎推拒,可两条腿像被钳子制住,丝毫无法并拢。
罗非焉按着青年两条修长的腿,眼神带着侵略性,在这具冒着热气的血肉之躯上肆意扫动,好像要将之吞吃入腹。
“今晚是团聚的日子,你不该和‘夫君’重温洞房花烛夜吗?”罗非焉调侃着面红耳赤的青年,撩开衣摆的意味不言而喻。
井云归想起仿佛连胃都要被穿透的感觉,瞬间有点软了。他究竟要忍受这个凶神到什么时候?
他脸色苍白地说:“如果你想弄死我,可以换个方法吗?我真的……真的装不下你那个……”
“很暖,”罗非焉着迷地抚摸井云归绷紧的腹部,“这里面。”
暖?井云归有些茫然,罗非焉喜欢的是被温暖紧紧包裹的感觉?
所以每次都执着于想要全部埋进他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