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以离开。
井云归正兀自出神,罗非焉忽然将他拥入怀里,半冷不热的手掌在他背上缓慢温柔地抚摸。
井云归很不适应,摸不清罗非焉这样是什么心思。
他没有被这样亲密地抱着抚摸过,感觉血管里的血液乱了方向,隔着皮肤随着罗非焉的手流动。
“比起抱着长眠于地底的冰冷尸体,”罗非焉低声道,“你还是现在这样比较好。”
夜色在罗非焉的怀里化作旖旎的水流潺潺流淌,井云归被轻柔地包裹、环绕,渐渐陷入梦境。
他做了个梦,还是那个被很多条鬼尾缠住的梦。
这些鬼尾是从他胸口的印记长出来的,盘绕在他身上,束缚着他、与他融为一体。
他在梦里并不感到害怕,甚至抚摸那些冰冷光滑的鬼尾,一条条数过去。
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