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看过去,一个小孩缩在那里,正捂着脸不住抽搐,时不时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声。
桌上那具尸体,是六叔那个小儿子的。看这情形,恐怕除了这孩子,六叔家里是没有活人了。
看此人下手的凶残,不像是随便闯入的强盗,更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可是六叔家三个大男人,没有一个是柔弱无力的,怎么会落得如此凄惨的境地,连出门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井云归正盯着那孩子思索,冷不防眼前闪出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