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归半天没有动静,回头一看,青年整个人僵硬地靠在墙上,苍白的脸上写满震惊和疑惑。
“出什么事了,”闫扉上前问道,“你怎么手这么凉?”
他握着青年的手捏了捏,青年像是从梦魇中惊醒般猛地抖了一下。
“是这里……”井云归盯着面前空荡荡的牢房说,“背负诅咒的死人会长出虫尾;它所到之处,死人都会长出诅咒之尾”
闫扉听得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