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苹嫁在赵家两年多了,赵光伟那些本事早学的七七八八了。他做的特别诚恳,一遍遍自己挑水给那些树浇水,赵光伟叮嘱过他的,要他不急着做什么,凡事等他回来就好。可是陈苹总觉得赵光伟已经那么累了,总不能这些小事还给光伟哥添麻烦。
这一天的晚上,陈苹还在做饭,赵光伟回来了,走的磕磕绊绊的,在院子里铿铿锵锵,不知在做什么。陈苹做饭呢,终于得空时才有闲跑到院子里,问他你在做什么?
赵光伟不肯说,陈苹看见他抱着一颗比头还高的树,艰难地刨坑,很专心致志。陈苹难得的稀奇,好奇心被激起来,问他为什么种树,赵光伟不说。陈苹缠着他又问,这是什么树?你从哪儿弄来的?
赵光伟看着他,样子神神秘秘的,叫他猜。陈苹猜不出来,根本没有猜,冲着他笑。白色月牙在夜幕里露出,像一层很薄的白纱,柔和而朦胧。
赵光伟种好了树起身,拍拍手,催他去吃饭吧。陈苹还是缠着他问什么树,赵光伟没来由地脸红了,说是一个村民卖给他的,是苹果树。
“你不知道正常,以前后山没有这样的树吧,你是不是没见过?”
陈苹点点头,说:“是。”
“种苹果树干嘛?”
赵光伟笑了,拢着他回屋子里,告诉他要吃饭了,不要再想种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