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手!”秦烈用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脸上更是烧得能煎熟一个鸡蛋。
“不放。”姜妩看着他那副想逃又不敢逃、隐忍又狼狈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她不但不放,还抓着他的手,在他的心口上轻轻地揉了揉。
“老公,你看,它跳得好快。你摸摸,是不是?”她的声音又软又娇,带着一丝天真的魅惑,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搔刮着秦烈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
秦烈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疯狂地冲去。那个地方叫嚣着,喧闹着,让他陌生,也让他恐慌。
他活了二十六年,接受的是最正统、最严格的教育。在他的观念里,男女之事是神圣而私密的。他从未见过像姜妩这样大胆、直白,甚至可以说是……不知羞耻的女人。
她的话,她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在疯狂地挑战着他的底线,也在疯狂地撩拨着他作为男人最原始的本能。
“姜妩!”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眼睛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你再胡闹,信不信我……”他想威胁她,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想不出任何有威慑力的话来。
打她?骂她?
看着她那张又纯又欲的小脸,他下不去手,也张不开嘴。
“信不信你怎么样?”姜妩歪着头,眨着那双水汽氤氲的大眼睛,明知故问,“把我从床上扔下去吗?”
她学着他之前的语气调侃道。
秦烈被她这句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他“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化作一声无奈又挫败的低吼,“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呀。”姜妩一脸无辜地松开了他的手。
然后,她坐起身,凑到他的面前。
两个人的脸离得极近,近到秦烈能数清楚她那长长的睫毛到底有几根,也能闻到她呼吸间那股香甜的气息。
“我只是,想让你陪陪我。”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老公,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夫妻之间,做一些……亲密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吗?”她说着,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又开始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那轻微的触感却像是一簇簇细小的火苗,点燃了他全身的皮肤,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烫,越来越僵硬。
“姜妩,我们得谈谈。”秦烈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抓住了她那只到处点火的手。
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一段安全的距离。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被她牵着鼻子走了,他必须要跟她把话说清楚。
“好啊。”姜妩乖巧地点了点头,盘腿在床上坐好,双手托着下巴,像个准备听讲的小学生,“你想谈什么?”
秦烈看着她这副乖巧得不像话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无奈。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一点:“第一,关于周明远。”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你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选择了相信她,但是他心里还是有疙瘩,他必须要亲耳听到她的解释。
听到这个问题,姜妩的脸上立刻又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我……我真的跟他不熟。”她的眼眶又开始泛红。
“我承认,我以前……是有点不懂事。”
“因为你总是不理我,总是对我那么冷淡,我心里难过,就……就想找个人说说话。”她说着,开始掉眼泪。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看得秦烈的心又开始抽着疼。
“那个周明远,就是那时候出现的。他长得斯斯文文的,又会说好听的话。他说他懂我,他心疼我。我一时糊涂,就……就跟他多说了几句话,也给他回过几封信。”她一边哭,一边半真半假地解释着。
她没有完全否认,因为那样会显得很假。她只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秦烈的“冷漠”和自己的“不懂事”,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因为缺爱而犯错的无知少女。
“但是,我发誓!”她举起三根手指,哭着说,“我跟他绝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我连他的手都没有碰过!”
“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只是你对我太冷淡了,我才犯了傻!”
“后来,我发现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只是想骗我,我就再也没有理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