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女人不是在跟他抱怨衣服，她就是在勾引他。
他一把将她拉回怀里，翻身压住。
“你这小妖精，一天不收拾你，你就上房揭瓦。”
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
“那你说，你想穿什么样的？天上的云彩做的霞衣吗？”
“那倒也不用。”
姜妩在他怀里扭了扭，躲开他作乱的手。
她仰起脸，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我想要的衣服，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呢。”
“那怎么办？”秦烈明知故问，配合着她。
“不过嘛……”姜妩故意拉长了声音，伸出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虽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但是我可以让它有。”
“哦？”秦烈挑了挑眉，“我媳妇还有这本事？”
“那是当然。”姜妩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你等着，我画给你看！”
第二天，秦烈不知道从哪里给她弄来了一叠画图纸和几根削得尖尖的铅笔。
姜妩把梳妆台当成了她的画桌，铺开纸，就开始了她的创作。
秦烈本来以为她只是闹着玩，随便画画而已。
他处理完部队上午的一些事务，回到家，想看看她画得怎么样了。
他放轻脚步，走到里屋门口，悄悄地往里看。
然后，他就愣住了。
只见姜妩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他。
她上身微微前倾，一只手按着纸，另一只手握着铅笔，正在纸上飞快地勾勒着。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迟疑。
那些简单的线条，在她的笔下，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一个穿着漂亮裙子的女人轮廓，就出现在了纸上。
秦烈不是没见过文工团那些搞文艺宣传的画画。
但她们画的，都是些英雄人物，或者劳动场景，线条粗犷，色彩浓烈。
可姜妩画的，完全不一样。
她画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非常时髦、非常漂亮的女人。
秦烈按捺住心里的好奇，没有出声打扰她。
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她专注的样子，美得像一幅画。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妩终于停下了笔。
她伸了个懒腰，然后举起手里的画纸，对着光，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大功告成！”
她开心地宣布。
秦烈这才清了清嗓子，走了进去。
“画好了？我看看。”
姜妩听到他的声音，献宝似的把手里的画纸递了过去。
“当当当当！你看，这就是我想要的新衣服！”
秦烈接过画纸。
当他的目光落在画纸上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
画纸上，是三个穿着不同款式连衣裙的女人。
第一个，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小巧的娃娃领，高高的腰线，下面是宽大的裙摆，裙摆上还点缀着几朵精致的刺绣小花。画上的女人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看起来清纯又甜美。
第二个，是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方领的设计，露出漂亮的锁骨，袖子是蓬松的泡泡袖，裙子是A字型的，刚好到膝盖的位置。画上的女人叉着腰，笑容明媚，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第三个，则是一件红色的连衣裙。V领的设计，大胆地展现了女性的魅力。裙子是收腰包臀的款式，将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画上的女人单手撩着头发，眼神魅惑，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风情。
这三条裙子，任何一条，都是秦烈从未见过的款式。
它们和他认知里那些灰扑扑、宽大得像布袋一样的衣服完全不同。
它们是如此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