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慈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脸上总是带着和蔼的笑容,在军区大院里人缘很好。
“是王阿姨啊,快请进!”姜妩热情地把她迎了进来。
“小妩啊,没打扰你吧?”周念慈笑呵呵地问道。
“没有没有,我一个人在家正闲得慌呢,您快坐。”
姜妩给她倒了水,又从空间里“变”出几块桃酥,放在盘子里端了过去。
“来,王阿姨,吃点心。”
“哎哟,你这孩子,太客气了。”
周念慈看着那金黄酥脆的桃酥,眼睛一亮。
这可是稀罕东西。
她也没客气,拿起一块尝了尝,顿时赞不绝口。
“真好吃!这桃酥又香又酥,比供销社卖的好吃多了!你自己做的?”
“嗯,闲着没事自己瞎琢磨的。”姜妩笑着应道。
两人正聊着,周念慈的目光无意中瞥到了被姜妩随手放在桌上的那几张设计图。
“咦?这是什么?”
周念慈好奇地拿了起来。
她年轻的时候也上过高中,学过美术,有一定的审美基础。
当她看清图纸上的内容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新颖的款式,流畅的线条,还有那画中女子灵动的神态……
“小妩,这……这是你画的?”
周念慈看着姜妩,眼神里满是震惊。
“嗯,画着玩的。”姜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画着玩?”周念慈的声音都拔高了,“你这水平可不是画着玩的啊!这……这简直能拿到画报上去发表了!”
周念慈拿着图纸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是喜爱。
“小妩啊,你这画画的本事是跟谁学的呀?也太厉害了!”
姜妩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又是这个问题。
她的大脑飞快地运转着,编出了一个半真半假的理由。
“我外婆家有个远房亲戚,解放前是在上海的洋行里当差的,见过不少洋人穿的漂亮衣服。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在他家住过一段时间,天天听他念叨那些衣服的样子,听得多了,就记在脑子里了。”
这个解释虽然有些牵强,但在这个信息闭塞的年代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周念慈信以为真,了然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
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张画着红色连衣裙的图纸。
“这条裙子,真好看……要是能做出来,穿在身上,肯定特别显气质。”
她说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拉住姜妩的手。
“小妩,阿姨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王阿姨,您说。”
“你看……你能不能……也帮我画一张?”
周念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下个月是我家老周五十岁的生日,我想做件新衣服,可供销社那些款式我实在是看不上。你画得这么好,能不能也帮我设计一件?”
“当然没问题了!”姜妩一口答应下来。
这可是跟政委夫人打好关系的机会,她求之不得。
她立刻铺开一张新纸,拿起铅笔。
“王阿姨,您喜欢什么样的款式?是喜欢裙子还是上衣裤子?平时穿什么颜色比较多?”
姜妩一边问,一边飞快地在纸上勾勒着。
她根据周念慈的年纪、身材和气质,很快就为她量身设计了一套衣服。
那是一套深紫色的两件套。里面是一件简单的衬衫,领口和袖口带着精致的荷叶边;外面是一件无袖的马甲式外套,剪裁修身,腰间系着一根细细的带子;下面搭配一条及膝的直筒裙。
整个设计既端庄大方,又不失时尚感,非常符合周念慈这个年纪和身份的妇人。
周念慈看着图纸上那套漂亮的衣服,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太……太好看了!小妩,你真是个天才!”
她拉着姜妩的手,怎么也看不够。
就在这时,秦烈开完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