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碎花长裙随着她的动作,时而贴紧她修长的腿,时而像花瓣一样绽开。
秦烈坐在床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朵只为他一人绽放的、最妖冶的花,看着她一点一点地朝着自己靠近。
最后,姜妩一个旋身,没有停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
她直接坐进了他的怀里,双臂柔软地缠上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因为舞蹈带着一层薄汗,散发着好闻、淡淡的馨香。
“好看吗?”
她吐气如兰,眼角眉梢皆是风情。
秦烈喉结滚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猛地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是惩罚和宣示主权。
而是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深入骨髓的痴迷。
窗外,夜色渐深。
而屋内的温度却在节节攀升,几乎要将这静谧的夜晚点燃。
这一夜,秦烈像是要把积攒了多日的骄傲、不安、恐慌和爱恋全都揉碎了,倾注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他要让她知道,也让自己记住。
这个女人从里到外,从灵魂到身体,都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只属于他秦烈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才渐渐平息。
姜妩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秦烈的臂弯里。
秦烈心满意足地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那让他安心的味道。
可他那颗被暂时安抚下去的心并没有彻底平静。
白天张司令的话像一根刺,依旧扎在他的心里。
文工团……
只要一想到这三个字,他的心就又开始发紧。
他知道,用这种霸道的方式禁止她去,治标不治本。
他不可能永远把她关在这个小院子里。
她是一只注定要飞翔的凤凰,他不能折断她的翅膀。
可让她飞,他又怕她飞得太高太远,自己再也抓不住。
这种矛盾和煎熬啃噬着他的内心。
“媳妇。”他在黑暗中开口。
“嗯?”姜妩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中秋晚会……你真的还要上台吗?”秦烈犹豫了半天,还是问了出来。
姜妩从他怀里抬起头。
黑暗中,她看不清秦烈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挣扎。
她心里叹了口气。
这个男人啊,真是个醋坛子。
“上啊,为什么不上?张司令都点名了,我要是不上,不是不给领导面子吗?”姜妩故意说道。
秦烈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
姜妩能感觉到他又开始紧张了。
她忍不住笑了,伸出手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不过,我不跳舞了。”
“嗯?”秦烈一愣。
“我换个节目。”姜妩说,“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她知道秦烈真正在意的,是她的舞蹈。
是她跳舞时那种能勾走男人魂魄的、不自知的风情。
听到这话,秦烈心头那块大石总算是落下了一半。
“换……换什么节目?”
“暂时保密。”姜妩卖了个关子,“不过,我需要一件道具。”
“什么道具?你说!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下来!”秦烈立刻拍着胸脯保证。
姜妩被他这副傻样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