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又好气又好笑,“我去不去是我自己说了算,你在这儿发什么疯?”
“我发疯?”
秦烈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苦涩。
他猛地伸出双手,重重地撑在姜妩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完全困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
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压迫感的姿态。
“是!我就是发疯了!”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姜妩的脸上,那双黑眸死死地盯着她。
“我一想到你要去那个地方,一想到别的男人也能看到你今天跳舞的样子,一想到他们会用我今天看你的那种眼神看你,我就要疯了!”
“姜妩,我不许!”
他的声音霸道、蛮横,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不许你再在别人面前跳舞!”
“你的腰、你的腿、你跳舞时流汗的样子……”
他的目光像是带着灼人的温度,从她的脸一路滑到她的锁骨,再到她纤细的腰肢。
“这些,都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听见没有!”
他不是在商量,他是在下达最后的通牒。
姜妩被他这副样子震住了。
这个男人骨子里的霸道和占有欲,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
她能感觉到他那撑在墙上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他不是在示威,他是在恐惧。
姜妩心头的那点火气忽然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酸软软的心疼。
她抬起手,没有推开他,反而轻轻地抚上了他紧绷的下颌。
“秦烈,你是个傻子吗?”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
秦烈身体一僵。
姜妩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能听到的、带着一丝钩子的气声,轻轻说道:
“我今天跳的那个,只是跳给外人看的。”
“真正好看的,我还没跳给你看过呢。”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地,却又精准地扫过了秦烈心底最痒的那块地方。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更紧了。
“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姜妩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濛濛的眼睛看着他,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
秦烈感觉自己喉咙里像是烧起了一把火。
他猛地拦腰将姜妩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进屋里,一脚踹上了房门。
“那你现在,就跳给我看!”
他将她放在地上,自己则坐到床边,那双眼睛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就在这儿,只跳给我一个人看!”
姜妩看着他那副急切又霸道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她慢慢地褪去了脚上的布鞋,赤着一双雪白的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没有音乐。
没有观众。
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和一个目光灼灼的男人。
姜妩开始动了。
这一次,她的动作和白天在排练室里截然不同。
如果说白天的舞蹈是燃烧的烈火,那么此刻她的舞姿就是缠绕的藤蔓。
柔软、绵长、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诱惑。
她的每一个眼神都像是在邀请。
她的每一次扭腰都像是在诉说。
她白色的衬衫下摆在空中划出暧昧的弧线,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