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对面，坐着两个表情严肃的调查组成员。
“王卫国，我们再问你最后一遍。”负责主审的干部将那个装着五百块钱的信封和那封没有寄出去的信，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这笔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同志！这钱，真是我……我一点一点攒下来的！”王技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平时省吃俭用，不抽烟，不喝酒，就是为了能多攒点钱，回老家盖房子……”
“攒的？”主审干部冷笑一声，“我们查过你的工资账户。你每个月三十八块五的工资，除了给你老家寄回去十块钱，和你自己的日常开销，你每个月最多能剩下十五块钱。”
“这五百块钱，你要是不吃不喝也得攒将近三年！可我们调查过，你三年前才刚刚还清了给你爹看病欠下的外债！你跟我们说说，这钱你是怎么在短短几个月内‘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