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气,看了眼时间还来得及,于是鬼使神?差地加快了自己的步子,单薄高挑的身形逆着放学的人群往前穿梭。
人流实在太多,甚至将一个心不在焉的女生不小心挤到?了他的怀里。
她的脑袋磕到?了他的胸膛,柔顺的淡棕色发?丝上独属于女孩子的温暖香气扑撒在整个鼻端。
梁圳白浑身一僵,下意识就伸手扶住了她。
彼此抬眼的那一瞬间,梁圳白看见她细密眼睫下如同?露水般剔透的一双棕瞳,眼底铺满了错愕。
他火速和人分开,多停留一会儿都觉得浑身仿佛烧起来一样的滚烫,近乎是红着耳根落荒而逃。
等到?梁圳白匆匆赶回到?阶梯教室的时候,熟悉的窗台上的那盆摆放了好几个月的植物,已经悄无声息地被人拿走。
估计应该是结出了果实之后,那人已经顺利地结束了自己的课业,将那盆盆栽搬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梁圳白撑着膝盖喘着粗气,枯燥日子里唯一的一抹鲜活被抹去,一时间印在心头的,辨不清楚是失望还是懊恼。
他花了五分钟的时间让自己喘匀了呼吸,让自己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凉下去,让那颗火热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凉下去。
紧接着冷寂地转过身,将手放进衣兜里打算离开。
而也是在这个时候,梁圳白愣了一下,发?现口?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样东西。
他站在门口?,呼吸波动起伏,迎着从走廊飘来的飞舞雪花,将那粒触感异样的东西拿出来,摊放在光洁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