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抵着她的额头问:“这样算一次吗?”
知?雾想了想,摇了摇头。
梁圳白眼底聚着笑意,又低头啄吻了好几下她的唇,甚至捏着她的脸蛋狠狠亲了两口?。
“不作?数的话,那我要多亲两下,这样才?够回本。”
知?雾被亲得很痒,一面往被子里躲一面想笑,捂着脸叫:“拜托啦!哪有你这样的!”
……
第二天早上知?雾休息不上班。
梁圳白本来是想直接去买她想吃的蟹粉小笼带回来,到?时候等她睡醒一睁开眼睛就能直接吃上。
但?没想到?他才?刚起身下床,她就已经揉着眼睛醒了。
“我跟着你们一块去吧,”知?雾已经掀开被子,迷瞪着打算下床,“小笼就是要现做的才?好吃,等你们回来都冷了。”
她穿上拖鞋去卫生间里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衣服。
起床时间才?五点?钟,等到?驱车两个小时赶到?海市,正好是七点?。
知?雾坐在车子里,隔着玻璃看自己大学时候常逛的那几条熟悉街道。
她晃着梁圳白的手,微微失落道:“我们之前经常去吃的那几家味道还不错的餐馆,有好几家已经倒闭了啊,我都已经看见新的广告牌了。”
“嗯,因为重新翻新了双子楼扩大了商业区,这块租金飞涨,餐饮业有阵子很不好做。”
“真是太可惜了,”知?雾撑着脸喟叹道,“幸好这家方东来还开着。”
彭陈对着后视镜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将话忍下了。
他熟练地将车在熟悉的车位停了,三人一块下了车。
和之前一样,这里的生意非常火热,队伍早早就已经排上了,小小一个店面里几乎无从下脚,请来的上菜员工忙碌得甚至说不出话,匆匆比对着小票上菜离开。
就连老板也忙得热火朝天。
彭陈带着他们俩过去的时候,方东来还在抹着汗记账,一抬头看见熟悉的人影,立马喜上眉梢:“哎,小彭,好久没见你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打个招呼。”
他将手里的账单交给了身边的员工,一眼看见梁圳白和知?雾,更是又惊又喜:“梁总也来了,真是难得,快快快上楼,楼上有专门预备的包厢。”
知?雾有些意外,没想到?几年没见,梁圳白居然和老板的关系变得这么熟络了。
三人被一齐迎送上楼。
楼上除了员工食堂之外,还有个单独的专人小包厢,并不对外开放。
几人入座后,方东来问:“今天也是来一碗鲜虾小馄饨加一笼蟹粉小笼吗?”
这些都是知?雾以前常点?的,但?她也看出老板其实已经不太记得她了,应该是梁圳白这几年一直和他点?这些,所?以才?能够记得清。
梁圳白指了指身侧:“问她吧,她想吃什么就上什么。”
方东来这才?将注意力放在了知?雾身上,他原本以为这是梁圳白的妹妹或者朋友,然而现在定睛一看,越看越是觉得眼熟。
他不由得扶了扶眼镜,犹疑道:“姑娘,你是不是之前也来过店里?”
“是啊,我以前就是在上誉念书的。你这家店当初还是我硬拽着他进来的,每个星期都要来吃一次呢。”
她这么一解释,方东来瞬间肯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我知?道了,您是梁总之前学校里的那个女朋友!”
“那你们现在这是……”
梁圳白在他的注视中?颔首:“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了。”
方东来看了看知?雾,又看了看梁圳白,眼眶闪闪发?亮,激动得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真好啊哎呀真好!”
他克制不住地将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罕见地手足无措,爽快道:“今天这顿我请你们,随便点?,不要和我客气。”
旁人可能不理解他为什么会激动成这样,但?是方东来很早就知?道,梁圳白当初之所?以频繁地踏进这家店里,是因为一个人。
那段日子是他情绪最?为低迷的时候,初创创立的公司拉不到?什么投资,多少贷款的启动资金砸下去都看不见头。
君越最?初开始发?展的地点?就是在海市,那时候还不叫君越,叫做雾白,分别取了知?雾和梁圳白的最?后一个字。
后来公司迁去临京的时候,因为合股人慢慢多了起来,后来又更换了一个名?字,也就是现在这个公司名?字。
但?是最?初跟着梁圳白初创打拼的那批老员工,是一直都知?道这个名?字的,甚至现在公司的很多纸质的老合同?文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