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东来已经陪她坐了下来,梁圳白公司还有个紧急视频会议要开,已经和彭陈先回去车上了。
“后来我这家店几乎快要倒闭了,关门的前两天,我特地和这几个孩子说,明天不卖早饭了,不用再?特地跑来了,我要收摊了。”
方东来的店面命运又何尝不是当时雾白的命运,他们也是过了今日没明日,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散伙。
然而也就在这两天,梁圳白奇迹般的以一己之力,拉到?并谈到?了公司的第一笔投资。
方东来感慨道:“在海市创业的年轻人不在少数,他真是我见过最?拼最?有能力的一个,最?后也该他做出一番成绩。”
梁圳白拉到?投资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入了方东来的股。在他的帮衬下,店里的生意也逐渐有了起色。
“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沾了你的光,”方东来乐呵呵的,“他说之所?以想让这家店一直开下去,是因为不想你到?时候大老远从国外赶回来,却吃不到?想吃的手艺感到?难过。”
“换句话说,这家店没有你没有他,也坚持不到?现在。”
知?雾因梁圳白沉默细腻的心思?而震动,喉咙哽着,心头简直五味杂陈。
方东来说:“能够看见你们俩重新一块出现在这里,我真的非常非常高兴,比任何人都要高兴。”
“他这么多年我都看在眼里。”
“姑娘啊,他真的等了你很久。”
Waiting 02
Waiting 02
三人组将上次手头上一起接的案子结算忙完, 终于能够迎来?了一个长假。
仰姣伸了个懒腰,握着拳头,和滩烂泥一样?瘫在座位上:“不行了, 我真的干不动了,再让我接案子我现在就去?死。”
知?雾坐在她身旁,将她没结案的那几?份文件全都收拾归纳到?了一处, 又替她收拾干净那一团糟乱的桌子。
仰姣这段时间?几?乎天天都在忙,各种类型案子接到?手软。她因为被前男友骗钱的事下?定决心?痛改前非, 决定好好挣钱,最近几?乎没见?她歇过一天。
忙完了最复杂的这个案子,将其他案子收收尾,收到?的酬金也足够自己挥霍一段时间?, 她终于可以彻底闭门谢客一阵了。
“我太久没有出门旅游了,”仰姣泪眼?汪汪地揽着知?雾的胳膊哭, “我感觉我的胳膊和腿都已经生锈了。上次去?看推拿中医, 医生说我长得像二十, 骨质疏松程度像五十岁高龄, 每天在门口?锻炼打太极的爷爷都比我活得要健康。”
知?雾淡然道:“那就出门玩, 你想去?哪里玩?”
仰姣双眼?冒光地敲键盘搜寻机票:“十一月份正好去?北海道的机票很便宜,就算是来?回也不贵, 我太想去?滑雪泡温泉看烟火大会了!”
“但是我一个人贸然出国的话,不仅人生地不熟还?语言不通,”她泄气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颊, “我不想一个人去?。”
两人的休息时间?硬生生被共同?接下?的案子调整到?了一致,知?雾没多想就回答道:“那我陪你一块去?。”
仰姣先是高兴地点点头, 而后?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用手捂着唇小声调侃道:“可是你家那位亲爱的老公患有分离焦虑症哦, 到?时候他也肯定会跟来?吧,我可不想要当你们之间?那个闪亮的电灯泡!”
知?雾无奈道:“别再提这件事了!”
仰姣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前段日子,知?雾跟着她去?隔壁外地打官司,出了一趟时间?比较久的差。
自两人重新在一起以来?,还?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
以前知?雾从不觉得梁圳白会和粘人这个词沾边,直到?她们出差呆在酒店的那几?日,他几?乎每天都会打一个电话过来?。
白天沟通开庭,晚上知?雾还?要准备第二天的官司材料,并没有这么多的空余时间?和他联系。
于是晚上两人就戴着耳机打着手机视频,各做各的事,偶尔抽空抬眼?看一眼?对方。
期间?知?雾一直低着头在电脑上打材料,自然没有什么察觉。
仰姣却是在捶打自己因工作而无比酸痛的肩颈时,无意间?往她这头瞟过来?一眼?,恰好留意到?她手机屏幕上的画面。
手机那头的梁圳白早早就已经放下?了手里正在阅读的书,正闲适抬手支撑着脑袋,用那双如雪般清冷的丹凤眼?深深凝视紧随着镜头这端知?雾的身影。
她的两次抬头至少间?隔了二十分钟左右,再次抬起头,发现梁圳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