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抿住唇,就这?样一个动作,脸皮已经薄到脖子泛着淡淡的粉色。
“我?……我?有一点兔牙,我?妈妈说为了不影响以后的美观,还是趁着年纪小矫正一下比较好,现在是不是有点难看?”
“不难看,”梁圳白盯着她微抿的淡淡粉唇,目光悄然变幻深了,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回答,“很可爱。”
他的话没有掺半分假,是真的觉得可爱。她的脸这?个时期还透着点青涩的圆润,因为带了牙套的缘故,总是抿着唇,即使是笑起?来,也是升起?的唇线微微带着饱满的脸颊肉,脸蛋鼓鼓的,像一只货真价实的兔子。
被暗恋的人夸奖,知?雾的心登时跳得很厉害,连胸口都在隐隐作痛,但是却不敢表露半分,她从兜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递给?了梁圳白:“这?个东西?,是我?上次捡到的,还给?你。”
那是他曾经配过的一个非常劣势的助听器,戴上后能够稍微将声音听得清楚一些,他凭着这?个破旧玩意儿度过了一整个高二,到了高三的时候,这?东西?彻底坏了。
幸好耳朵逐渐在恢复听力,现在虽然仍然有点弱听,但是日常生活还是没什么问题。
梁圳白没想到会被她碰巧捡到。
“本来是想直接托人还给?你的,”知?雾说,“但是还想和?你解释几句。”
“这?个助听器好像不小心被我?弄坏了,所以我?送去修理了一下。不过我?听店里的人说,配助听器必须本人到场调试。你先?戴上试试合不合适,如果不合适的话,到时候我?再赔给?你一副新?的。”
听着这?似曾相识的话语,梁圳白不由得微微挑了下眉。
大学的时候他借口说弄坏了她的链子,花钱将她的链子修好。她现在找了个拙劣的借口说弄坏了他的助听器,说要赔他一副。
他心头划过一丝好笑。
这?算是因果轮回吗?
要是换作一个不了解她的人站在这?里,说不定?还真会信了这?个说辞,但是他和?以后的她相处了这?么多时日,早就清楚这?姑娘撒谎的时候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