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昭宁走到府门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承景摇摇欲坠的模样。
“苏承景,你跪够了没有?”
他唇瓣干裂:“公主,可以原谅臣了吗?臣知错了……”
萧昭宁冷冷看着他,没有半分怜悯:
“你不是知错了,是走投无路了,如今你跪了一日一夜,是你自找的。”
“现在滚回你的侯府去,别再用你那肮脏的愧疚,来恶心本宫。”
说着,萧昭宁侧头示意公主府的侍卫将苏承景拖走。
没想到几日后。
萧昭宁和沈砚之外出踏青时,苏承景又找了过来。
这一次,他掌心紧紧攥着一枚半旧的玉佩。
那是她昔年为他亲手雕刻,备下的生辰礼。
他死死攥着玉佩,眼底燃着近乎疯魔的光,拦在萧昭宁面前。
“公主,这是你当年送我的生辰礼!你说过,送我此物,便是要与我一生一世。”
“如今东西还在,你不能不要我,不能说话不算数……”
不等他说完,萧昭宁抬手拿过那玉佩,手腕微扬。
“扑通”一声,玉佩重重砸进旁边潺潺流淌的小溪里。
她收回手,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
“苏承景,覆水难收,破镜难圆,现在一切都没有了。”
苏承景几乎是想也不想,直接跳进了冰冷刺骨的溪水里。
可他根本不识水性,只慌乱地在水中摸索。
溪水很快漫过他的胸口,他挣扎得越来越无力,脸色变得青紫。
“公主……”
随着最后一声微弱的呼唤,消散在冰冷的水波里。
他整个人,彻底沉入了水中。
沈砚之自始至终立在她身侧,神色沉静。
萧昭宁看着苏承景消失在溪面,才淡淡的对身侧侍卫吩咐。
“把他救上来。”
不多时,苏承景便被拖上岸。
他呛咳不止却在看见萧昭宁的瞬间,眼里又燃起一丝希冀。
“公主……你救我……是舍不得臣死,你心里还是有臣的……”
闻言,沈砚之周身的气息又冷了几分。
“苏承景,你当本驸马是死的吗?如今公主是本驸马的妻!”
苏承景嘲讽道。
“你不过是公主气我的工具罢了!公主根本不爱你!”
“若不是我当初待公主疏忽,何曾轮得到你?”
第18章
沈砚之抬眼看向苏承景,字字铿锵。
“当初是你不珍惜,如今你更不配再提。”
苏承景不再理他,只看向萧昭宁,目光灼热。
“公主,你明明是爱我的,对不对,他只是一个用来惩罚我的工具。”
萧昭宁垂眸睨着他。
“苏承景,你别自作多情,沈砚之从不是什么工具,是我爱的人,是本宫的驸马。”
苏承景浑身一震,红着眼。
“公主,你别再说违心的话了,你爱的是臣,你爱了我那么久怎么说不爱就不爱了。”
说着,他指着沈砚之。
“何况他是将军,迟早要上战场!他日若是他战死沙场,你就只能一辈子守寡!”
萧昭宁上前半步将沈砚之护在身后。
“上战场是他的职责,就算他真要奔赴战场,我也心甘情愿等他一生。”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直直刺进苏承景眼底。
“我信他平安归来,更信我此生心意,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