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下去，赵向南有些挫败，他眨了眨眼：“我明天上午的车，希望你可以来送我。”
我重重点头：“我一定会去的。”
赵向南来的快，去的更快，他本就想来要一个答案。
为此不惜恶化自己跟靳言川的关系。
只是爱而不得本来就是常态，他从不愿意强求。
徐婆婆关了门，走到我身边，轻轻叹了口气，嘟哝道：“这下好了，婆婆觉得唯一能配得上湾湾的人没有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轻轻靠在徐婆婆的身上。
我说：“婆婆，我只想一直陪着你。”
徐婆婆摸了摸我的头，并没有说话。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准备送赵向南去车站。
可刚到诊所门口，就看到一辆加长林肯静静停在那里，两个身穿黑西装的人正在替赵向南搬东西。
向来温和有礼的赵医生，站在一边，哪怕穿着休闲服也挡不住浑身那股子上位者的气势。
我一时间就停住了脚步。
赵向南倒是看到了我，熟悉的笑容再度挂上了脸。
“湾湾，这边。”他招了招手。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心里带了点离别的愁绪。
我不傻，知道这种高门大户的规矩，以后跟赵向南，估计再也不会相见了。
赵向南笑着：“湾湾，以后可没有人督促你更新了，你自己要想着粉丝啊。”
我不过迟疑一瞬，便轻轻抱住了他。
我说：“赵大哥，我都知道的，你要保重。”
一年来，赵向南这样清心寡欲的人也曾幻想过眼下的场景。
只是这份感情，却全然不是他要的。
他反手，拍了拍我的背。
女人清幽的发香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子，有些麻，也有些痒。
赵向南下意识摸了摸我的发，低声道：“纪菀，你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所以，我没有机会给你的，希望有人能给。
你那么好，定会拥有所想所爱，幸福平安。
第38章
靳言川今天照常在小卖部门口守着，突然听到从里面传来一声响动。
听起来像是有人摔倒了。
他脸色一变，大步冲了进去，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徐婆婆。
靳言川没犹豫，抱起老人就出了门，去了镇上的医院。
等我回来的时候，还没进门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店里的灯还没开，徐婆婆没有一般老人那种什么都要节省的想法。
我还记得她说：“要开店嘛，总要亮亮堂堂的。”
可现在，小卖部一片昏暗死寂。
我快步走进去，就看到收账台上面的咖啡机没关，上面放着一个倒掉的杯子。
那一点点咖啡倾倒出来，将台面污了一块。
我心里闪过无数种不好的想法，我颤着声音喊：“婆婆？婆婆！”
无人回应。
这时，店里的座机响了起来。
我接起，靳言川的声音传来：“菀菀吗？徐婆婆住院了，在镇医院，你过来一趟。”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医院。
茫茫然间，我看到了靳言川朝自己走来。
靳言川看着我被风吹得通红的脸，心里不免有些疼，下意识用掌心贴着我的脸，温声道：“别怕，医生还在给婆婆做检查，我带你过去。”
我就听话的跟着他走，像个无措的孩子。
靳言川说的轻描淡写，但当时情况危急，徐婆婆不知道为什么倒下，当时头磕在柜台上，要是真的晚来一步，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谁都说不好。
病房里，徐婆婆躺在病床上，无声无息，脸色蜡黄。
我几乎是瞬间，眼泪就出来了。
我哭起来没有声音，泪却像开闸的笼头一直流，身子也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