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川没有沉默很久，轻轻一哂后说：“他们要回家乡找工作了。”
我抿起唇，没有尝过为生活所迫的滋味，也不像徐越川那样足够了解他们，感觉说什么都太空洞、太说教了。
在舞台上的热烈和放松也都是真的。
我轻轻吸了口气，又轻轻呼出来，说：“他们都是很厉害的人，以后的生活也会很好的。”
徐越川开着车，抽空看我一眼，被我眼中真诚的光震了一瞬。
他忽而笑了。
很浅，但很真心实意。
“那我呢？”
我张了张嘴，没想到是这个剧情发展。
“嗯，你也是很厉害的人。”
短暂的放松后，又是马不停蹄的步入学业研究。
最近我和邻居徐越川的交集倒是变多了，互相借一下油盐酱醋什么的。
有时候我研究新菜，做多了就会给他送过去一份。
温度渐渐凉下来，徐越川和诺亚也会叫我过去一块吃火锅。
时间飞逝而过，转眼便到了费城的冬季。
圣诞和元旦我过得很含糊，没几天假，睡几觉就过去了。
一月末，临近华国的春节。
天气很冷，开了暖气又困，我恨不得整天缩在床上不动弹。
快中午的时候，我收到了之前在学生会共事的女生发来的视频。
镜头一开始对准了她自己的脸，随后一转，许景周和乔蓁蓁出现在了视频里。
第20章
视频里，光线很暗，像是在KTV。
我看到了好几个眼熟的人，应该是学生会的聚餐。
许久没见的乔蓁蓁和许景周坐在一块，姿势没那么亲密，隐约还能看出些许景周的抵触。
我想，看来还是许景周更对乔蓁蓁的胃口，最后想在两个男人中选择他。
视频里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
“我们家蓁蓁可为了景周学长拒绝了很多人的追求呢！她等了学长这么久，学长还不给她一句准话吗？”
听起来是乔蓁蓁的朋友在替她打抱不平。
乔蓁蓁害羞地阻止她。
许景周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举杯喝了口酒，说得平静：“什么准话，我只把乔蓁蓁当朋友。”
“学长，你是不是还想着你那个前女友！蓁蓁哪里比不上她？比她有趣、比她好看……”
许景周站起身，我看不清他的脸色，但能看见他把手中的杯子往地下一砸。
玻璃杯落地的声音格外大，视频里的各种杂音顿时消失了。
这时候，我才看见许景周手上戴着的订婚戒指。
而他的声音也清晰地从视频里传来。
“什么前女友，那是我老婆，傻X。”
视频这边的我抽了抽嘴角。
我打字回：“许景周终于当律师当疯了？”
我说不太出自己的感受。
但要说毫无波澜，肯定是假的。
几个月前，许景周和我说“你不要后悔”的记忆还挺清晰的。
现在整这出，是发哪门子的神经？
朋友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本来是想录我在学生会最后一次活动的vlog的，结果录到了一口大瓜。”
我感觉手指发麻，敲了敲手机屏幕，一时不知道回些什么好。
手机接连震动，朋友的消息还在继续发过来。
“这大半年我也见过许景周几面，以前他回学生会基本都是为了乔蓁蓁，最近竟然不是。”
“就事实而言，这男人还是硬帅，但感觉生活过得挺敷衍的，离了你是真过得不太舒坦啊。”
我回了六个点过去，又说：“神经病。”
朋友：“感觉是有点疯。”
繁忙生活中的小插曲一过，我继续埋头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