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见证人的嗓音里染了笑。
“祝新人鸳鸯壁合,举案齐眉,百年偕老……”
温眉鸢倚在萧不疑怀中,娇嗔一声:“萧大哥……”
萧不疑笑着打断她:“还叫萧大哥。”
闻言,温眉鸢的脸倏地红了。
“夫,夫君。我今天真的好开心,谢谢你给我的婚礼。”
说着说着,她忽地落下泪来。
萧不疑见状,连忙轻柔地为她拭去眼泪。
“好了,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就不要哭了。”
随着见证人一声“礼成”后,沈辞楹就目光直直地看着萧不疑抱着温眉鸢走进了将军营帐。
帐帘落下,沈辞楹一脸冷漠地离开了。
隔天一早,敬和楼内。
君景珩身边的大太监找到沈辞楹。
他毕恭毕敬道。
“沈姑娘,您的新身份咱家已经替您安排好了。待你假死那日,吏部自会抹除你将军夫人的身份。”
大太监嗓音带着几分谄媚:“这是您的新身份文书和户籍。”
“您就好生等着嫁进中宫,当皇后吧。”
说着,大太监将一沓文书递给沈辞楹。
沈辞楹接过。
一双眸子里却是无波无澜:“知道了。”
随后,沈辞楹拿着新身份的文书回到了将军府。
刚跨进堂厅,却不想萧不疑也在。
萧不疑的视线随之落在她手中的文书上:“这是什么?”
沈辞楹随口扯开话题。
“没什么,你怎么在家,今日营中不用操练吗?”
萧不疑语气染笑:“今日不必,我许久没在家里陪你,我想……”
话还未说完。
这时,亲兵突然来报。
“将军,温姑娘的兄长带外人去了军营,还将我们储备的粮草点燃了。”
第5章
萧不疑一向军纪严明,从前手下将士只是摘了百姓的一株麦穗,他就将人军法处置了。
如今温眉鸢的兄长犯了如此大罪,不知他会怎么处罚。
萧不疑步履匆忙,紧跟着自己的亲兵往外走。
他边走边问:“营中情况如何?”
亲兵忙回:“火势已经控制熄灭,但是粮草损失惨重。”
闻言,萧不疑的脸色更加难看。
看着两人渐远的背影,沈辞楹跟了上去。
晌午,军营内。
温眉鸢的兄长和犯事几人一齐被押着跪在地上。
他们身后站着两排手握长矛的士兵。
萧不疑面色凝重,冷眼睨向几人。
“无令闯军营者死,放火点燃粮草更是死罪!”
话音一落,跪下的几人顿时求饶。
“萧将军饶命啊!我们只是不慎将粮草点燃,再也不敢了!”
站在一旁的温眉鸢,脸色惨白,身子发颤,有些站不稳。
她哭着求情:“萧大哥,我自幼父母死亡,是兄长独自拉扯我长大成人。在这世上,我只有这一个亲人了。”
“萧大哥,求求你饶过他,他也是无心的。”
温眉鸢眸子里蓄满泪水,哭得眼尾鼻尖都泛出绯红,瘦削的脊背微微颤抖。
萧不疑心疼地将她扶起,不知道低声说了些什么。
最终萧不疑只将犯事的其余几人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