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秘密遣人将温眉鸢的兄长送出了京城。
还下令封锁了关于此事的所有消息。
沈辞楹在远处默默看着,眼中只剩下悲凉。
自他们成婚后,她从来没见过萧不疑在军纪上为任何人网开一面,哪怕是自己。
而如今温眉鸢成了唯一的那个特例。
亥时,将军府内。
萧不疑踏着浓重的夜色回来了。
见他面色不虞,沈辞楹故意提起。
“纵火之事处理得如何了?”
萧不疑面色不改,回:“犯事之人已经处死。”
闻言,沈辞楹冷笑出声:“那温眉鸢的兄长呢?”
萧不疑沉默不语。
他知道此事瞒不过沈辞楹。
沈辞楹嘴角勾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萧不疑吗?”
“这样大的事情你都愿意为温眉鸢兄长遮掩,你知不知道这是包庇……”
萧不疑沉声打断:“辞楹,事情已经过去就不要再提了,他如今已经知错,不过是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非要这样斤斤计较吗?”
斤斤计较……
沈辞楹不再多说,只丢下一句话,就自顾自地回了卧房。
“希望你不会后悔今日所为。”
三天后,法华寺。
沈辞楹不久便要嫁给皇上,她想去寺里告知已死的母亲。
给母亲上完香,她正准备回去。
可远远望见两个熟悉的身影跪在金塑的佛像前。
是萧不疑和温眉鸢!
沈辞楹的眸子惊诧一缩,步子怔在原地。
萧不疑向来不信鬼神之说。
当年成婚,沈辞楹想带他到寺庙求签,他都推辞了。
说是自己是将军,沙场杀敌自己的命都掌握在手中的刀剑上,从来不相信神仙护佑的说法。
那时沈辞楹因为爱他,妥协了。
可如今他居然会陪着温眉鸢来求佛。
沈辞楹不由自主地上前几步,两人详谈的声音越发清晰。
温眉鸢拿着一枚红色的签卦,眼底迸发出喜色。
“萧大哥,你看,是上上签!”
而萧不疑看向她的眸子里盛满温柔和宠溺。
“看来是上天护佑,我们将来还会有孩子的。”
沈辞楹这才明白,他们是为了求子而来。
这一刻,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沈辞楹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的将军府。
回来后,她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体己衣物。
“辞楹,你为什么要收拾衣物,你要去哪里?”
萧不疑看到这一幕,急忙问。
沈辞楹借口道。
“只是些不穿的旧衣,天要变了,收起来罢了。”
萧不疑却不信,他隐隐约约察觉到些什么。
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心慌和不快在心底浮游而上。
“这些事情让下人来做就行了,你为什么要亲自动手,你究竟要做什么?”
闻言,沈辞楹不由皱眉:“我想回家了……”
想回从前自己二十一世纪那个家。
听到这话,萧不疑口比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