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的爱。
不管是开始还是现在，都让我找不到踪迹。
沈知闲凉丝丝的手带着层薄汗，抓住我的，将我拉到床上坐下。
“我可以当师傅的炉鼎，师傅拿了我的灵力，打魔族去吧。”
我想说如今的情况还不到自己这个上神上战场的地步。
可我的唇，还是贴上他的。
情到浓时，我的眼前却突然出现作为吸血鬼时的沈知闲。
那样痛苦的表情，被我和爱折磨，最终杀死。
这不是我想进行的补偿。
我猝然推开了他。
我想，陪他走完这一生，不作为爱人，反而会长久些。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惧怕什么。
我还是推开了他。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情。
第41章
之后，师徒之间再没有过任何出格的行为。
谁也没有再提起过那天晚上。
只是我脑中经常闪过那时候沈知闲受伤的表情。
我忍住，却觉得痛苦反复。
而沈知闲的性格底色和手段，注定了他就算没有仙力，也能在众仙家子弟中有立足之处。
我没有干涉，只在必要的时候提点一二。
原主上万年的记忆和经验，给了我“倚老卖老”的凭据。
原来当一个不涉世事但身居高位的人，是这样轻松的事情。
只是我看着原本在自己羽翼之下的沈知闲，如今已如准备腾飞的鹰隼，难免寂寞。
如今的年月已经到了众仙家子弟下凡历练渡劫的时候。
无法使出仙法的沈知闲也不例外。
我像个孩子要出远门时的老母亲，紧张又焦虑。
系统反应了很久这个任务的漏洞，都没有得到解决，并且被主系统严肃驳回。
说出的话也难免有点负气：“宿主别管他，让他死在历劫的时候，这个任务不就结束了吗？”
我拒绝。
系统有些恼：“又当师傅又当妈的，你当上瘾了不成？”
它可不想看自己的宿主困在这破世界一辈子。
我摇头又点头，一时没说话。
系统：“宿主，那你担心任务目标，你就去找他呀！”
我被它推了一把，不过是半夜去的。
沈知闲在榻上，睡得平淡安稳。
我则是渡气又渡力，给他形成了一个保命屏障。
明明做的是好事，却像做贼似的。
系统后悔了，一向精明的宿主在这个世界犯起了杀，半点都不顾自身安危。
我耗尽了半身气力，扶着墙出去了。
而看似沉睡的沈知闲静静睁开了眼睛，久久凝着我离去的方向。
他的上神看他的眼神，总有着若有似无的悲悯，却没有他想要的爱。
……
沈知闲来找我辞行，我们像再寻常不过的师徒，嘱咐与应承。
不多时，沈知闲便下了白虎山。
我人没去，一缕神识却跟着他飘走了。
给了他保命的法宝，我还犹不放心。
系统则是懒得再说一句，被我无语坏了。
可是一缕神识也无法多做什么。
沈知闲骤然遇险，屏障被打碎，自己的神识抵挡后也已缥缈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