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客厅,里面灯光昏暗,大白天的,为什么会有灯?
姜辞皱了皱眉,说:“好了,拿完东西你就走吧。”
身后没有动静。
姜辞回头,就看见裴砚舟斜靠在门边,双手抱胸,微笑着看她。
她心猛地一沉,忽然就明白了,这里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不对劲。
这里的窗户,全部都被封死了!
姜辞立即转身往外走去,却见裴砚舟按下门口一个开关,身后忽然出现一个人,捂住她的口鼻,乙醚的味道,侵入她的鼻尖。
她的意识瞬间模糊了,整个人失力般倒在地上。
迷糊的视线里,她看见裴砚舟缓缓走到她面前,弯腰将她拦腰抱起。
上楼,轻柔地卧室的床上。
然后,她听见了一阵金属摩擦的声音,冰凉的锁链自床边延伸,牢牢地锁住了她的手脚。
裴砚舟撩开她额前的发丝,轻笑着抚过着她的脸,语气温柔。
“姜辞,你知道鸟想飞走,该怎么做吗?”
“就该关起来,关一辈子,让她知道,她的主人,究竟是谁。”
第14章
昨天晚上,下了好大的一场雨。
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秘书小心翼翼的问他。
“真的要这样做吗?一旦做了,你和姜小姐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裴砚舟打着伞,在大雨里,站在那个小小的墓碑前。
里面埋葬着他和姜辞的孩子。
他知道啊,他知道唉,可是,难道现在就能回头吗?
他知道姜辞一旦下定决心做一件事,就永远不可能回头。
当初和他在一起是,现在要和他离婚也是。
秘书咬了咬唇,还是劝道:“过去的事总有方法弥补,可是那条铁链锁上,姜小姐一定会恨你一辈子。”
裴衍洲在机场外等了一天,他本来,也觉得秘书的话,有些道理。
他本来,也想好好和姜辞谈一谈,谈三年前的误会,谈这三年的错过。
可是当他看见姜辞和沈星漾一起走出来时。
所有的理智,都在顷刻间崩溃了。
姜辞恨他?好啊,恨啊恨啊!恨到想杀了他最好。
因为他也恨她。
从姜辞从机场出来,没有第一时间看见他,他就开始恨她。
从姜辞对着沈星漾说话,对着他露出第一个笑开始,他就开始恨她。
从姜辞在车上一句话不对他说,从她说与他无关开始,他就开始恨她。
或许他错了,他三年前就该这么做。
不然,怎么可能让姜辞和沈星漾在一起整整三年。
裴砚舟缓缓握住姜辞的手腕,冰冷的触感,像条蛇一样,沿着她的手臂蔓延,一直到脖颈。
感受到手底下动脉的跳动,裴砚舟笑了。
姜辞醒来后,裴砚舟就坐在床边看书,矜贵优雅。
当初买这套别墅就是因为远离市区安静。
现在窗户又被封死了,即便大声喊救命,也不会有人听见。
姜辞道:“裴砚舟,你过来。”
裴砚舟放下书,走到她面前,姜辞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卧室回荡,姜辞冷声道:“裴砚舟,你真无耻。”
用姜母的遗物,把她骗到这里。
“我本以为,你会用点更高明的手段。”
“不高明,但有用。”裴砚舟唇角轻扬,“至少你在这里的两天,沈星漾找你都快疯了。”
姜辞冷冷看向他。
裴砚舟笑了:“你知道他有个哥哥吧,三年前和你出国,他放弃了家族的继承权,在沈家,他早就没有任何说话的权利了,可是没有沈家,他该怎么找到你?”
他伸手按住姜辞的唇:“你还是回到我身边了不是吗?聪明如你,怎么可能猜不到你妈妈的遗物,有可能是假的,姜辞,承认吧,你还爱我。”
姜辞深吸一口气:“是啊,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