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过。
她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她对他一无所知。
她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和身份之外，对其他完全不知道。
宋清没有再开口了，倒是给了吕轻歌几分钟的时间自我消化，去了一趟洗手间。
等她从洗手间回来后，吕轻歌已经走了。
她给宋清发了一条微信。
【清姐，谢谢你，不要告诉徐教授这件事。】
宋清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那边接通。
“轻歌，你怎么这就走了？姐姐还说请你吃个晚饭。”
“不用了清姐，我回学校上课去了。”
“好，那改天。”
宋清挂断电话，背靠在沙发椅上，唇角向上勾起一抹笑弧。
……
吕轻歌走神了。
她看着讲台上的徐璟，脑子里却是回响出他和方芷童同框的场景。
其实，在许柯说出来“方芷童”的名字的时候，她就已经有过猜测了。
许柯的话也只是让她做了进一步的推论。
既然她都能猜得到，那……徐璟一定也知道。
“吕轻歌。”
徐璟说，“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吕轻歌被点名了。
她完全不知道现在讲到哪里了。
她有些呆滞的站了起来，昭昭其实也在跑神，完全不知道现在讲到哪里了，对吕轻歌也是爱莫能助。
吕轻歌索性直言道：“抱歉，徐教授，我没仔细听……”
徐璟：“坐下认真听，现在划重点，不要跑神。”
其他同学一听“划重点”这三个字，就都纷纷竖起耳朵认真听。
原来国际法的张教授下周回来之后，徐璟作为客座教授的时间，也即将接近尾声了。
同学们也知道这位徐教授风趣幽默脾气好，便都纷纷提议。
“教授，你给我们送一份临别礼物吧！”
“对！多划几道题吧！”
徐璟也是毫不吝啬，倒是真的给了他们几道大题，仔细的教他们如何去论述。
下课后，徐璟点名了吕轻歌。
“来我办公室一趟。”
原本嘈杂的教室内安静了一瞬。
这是徐璟第一次当面留吕轻歌，其他同学不免的就多看了两眼。
徐璟这次没有提前离开，而是在教室外面等她。
吕轻歌从教室出来，跟在徐璟的身后，错后半步。
两人在路上都没有主动开口，吕轻歌也肉眼可见的心不在焉。
直到……咔哒一声。
办公室门锁关上的声音。
吕轻歌才猛地抬起头来。
徐璟就站在她的面前，“不开心？”
吕轻歌：“没有，昭昭还在等我。”
徐璟在教室叫的吕轻歌，而且在来到教学楼这一段路上，也有不少人看见。
吕轻歌知道现在她的身份很敏感，怕会影响到徐璟的名声。
“名声？”徐璟：“你觉得我会在意？”
吕轻歌低着头没说话。
徐璟用手指抚了一下她的脸蛋，“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