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柯的事？”
吕轻歌和他对视一眼，“……不是，他已经回老家了。”
吕轻歌其实想问方芷童。
问徐璟知不知道，许柯背后的指使者，其实就是方芷童。
到嘴边的话，她还是选择了不去问。
徐璟向前走了一步，吕轻歌靠在门板上。
他俯身低头，呼吸拂过她娇嫩的面颊，像是涂抹了一层胭脂。
“小轻歌。”
薄唇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唇。
而就在这一秒。
吕轻歌偏开了头。
是的。
她避开了。
这是除了所谓情趣的时候，她第一次避开他的亲吻。
徐璟单手手肘撑在门板上，黑眸里凝着水。
第52章 白菜
吕轻歌也后知后觉自己竟然偏了头，又迎着看过来，对上了徐璟拿一双凝着水的黑眸。
吕轻歌向来不是一个容易掩藏情绪的人。
她对徐璟，尤其。
徐璟一眼就看透了她。
“许柯对你说了什么。”
吕轻歌知道事后，宋韫也一定会告诉徐璟。
她顿了顿：“方芷童。”
徐璟明白了。
他笑了一下。
吕轻歌抿了抿唇，“是方芷童指使的许柯去陷害我，这件事情，你知道么？”
在问出来这句话，她就后悔了。
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有了猜想，是一回事。
可问出来后，又是另外一回事。
吕轻歌怕听见徐璟的答案。
她挣了挣，他的手却握的更紧了。
他不说话，就只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腕。
吕轻歌挣不开，心里又委屈，眼泪就往外冒。
“你是默认了吗？”
徐璟没回答她这个问题，抬手在她的脸上抚过泪痕。
“你知道是方芷童。”吕轻歌给了这个结论。
她不是傻子。
方芷童在对吕轻歌的时候，很多时候给出来的讯号，都是对徐璟有情，处处都是在针对她。
“知道又如何？”徐璟反问她。
“知道……”吕轻歌愣了一下。
她就在愣怔的这一秒钟，眼泪就从眼眶流淌下来，晶莹的好似宝石。
知道又怎么。
是啊。
就算徐璟知道这个幕后指使者是方芷童，又能如何。
“是啊，你不能如何。”
吕轻歌点了点头。
她是他的前女友，就或者说不能说前女友这个词，那也是表妹，是徐家的亲戚。
他不能如何，只能选择保她。
这种模样，叫徐璟莫名有些烦躁。
“轻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