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渐长有了好出处,新的一等丫鬟仍旧叫这个,说是名字,不如说是职位妥当。跟着我的人,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只是有一点,今儿个我吩咐你们的事不准说出去一个字,从今往后我是你们独一无二的主子,什么老太太、太太的人,我一律不认,若是叫我知道背主的,定叫你们好看。”
众人先前有什么心思,经过这一番敲打,也都暂时歇了,是以连连应下。
此后宝玉每日里由贾政找来的一举人启蒙,长姐元春也时时照拂。
又两年,宝玉五岁时,贾母娘家史家寻来一个先生给宝玉。此人姓李,是前科探花,年方三十无子,官至正二品学士,两年前因偶犯旧疾辞官。贾母派人再三相请,又看过宝玉字迹,方才答应。
这日宝玉第一次去拜见先生。进门就见李先生长袍青衫,半倚在贵妃榻上,手指轻抚着一本薄书,却是个风流妩媚的美男,与前日在贾母处死板迂腐的书生形象相差甚大,就知这人不是个不知变通的,定是个妙人,连忙拜倒:“弟子贾宝玉给先生请安。”又叩头奉茶,这才正式拜了师。
李先生道:“贾老太君既请了我来,我自然是要倾囊而授的。你可想好要学些什么了?”
宝玉歪头笑了一笑,道:“四书五经八股,琴棋书画诗酒茶,先生只管教就是。”
李先生挑了挑眉毛,“你倒是个机灵的,这些我都不全会呢,怎么教你?”
宝玉转了转茶杯,沉吟了半晌,道“先生也太过谦了,我可是知道的,山野子先生可是个妙人,手下字画人人竞相收藏,最是风流文雅不过了,先生说呢?”
李先生失笑,“是我小瞧了你。”
自此宝玉就沦入李先生的魔爪,每日读书堪比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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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转眼又过了三年。
这五年间贾宝玉将身边下人清理干净,余下忠心耿耿又聪慧灵巧之人为己所用。又在外面置办了三家首饰铺和三家成衣铺,都叫“闺中锦绣”,在京中大有名气。因招待的女客居多,因此归紫薇掌管。分店在全国各个重要繁华的城市也是有的,只不过并不叫这个名字,东西也没京中的好,常人是看不出之间联系的,宝玉深知树大招风,因此其余各地的首饰铺只是一般,并没有十分费心思。
京中还有一间酒楼,叫天上人间,这个名字在现代虽说颇有争议,在古代看来却是个好的。酒楼服务员比较多,培训到位,服装统一,当然都是男的。不过是比旁人家的干净些,还提供打包和外卖服务,桌布一天一换,所以生意非常好。由朱槿掌管,另外负责打探各路消息。
宝玉每日除了给贾母、王夫人、贾政请安外,上午和李先生学习八股科举为官立业御下之道,下午则跟着因伤归隐的前征西大将军麾下第一护卫徐术习武,晚间则向李先生请教各种风流杂术,依然又是一个王怜花、黄药师的稿子。手下丫鬟小厮伴读婆子也被他□的各个出彩,不输于小户人家的公子小姐。
这日宝玉去贾母处请安,只见众人都围在贾母身边劝慰,贾母手中攥着一封家信,不停的大哭。“我可怜的敏儿啊,竟叫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宝玉转念便想到应该是黛玉之母贾敏去世了,上前和众人一起劝了一场。
贾母止了哭,又吩咐人写信要将黛玉接来抚养。
宝玉道:“正巧我想派人去扬州城寻几幅名家字画,不如就顺路给姑父送信吧。”
贾母想了想,道:“也好,你向来办事是最稳妥,就依你。”
这日扬州城内,盐政林老爷家迎来了几个与众不同的下人。林如海只见面前几人,说是小厮丫鬟,却不不比寻常人家公子小姐差什么。
只见走在前面的小厮叩头问安,又将贾母的信奉上。林如海看完后说道:“岳母大人所言极是,待小女痊愈便启程。”又问道“你们几人在家中都有何差事?”
小厮又一揖道:“小人在宝二爷手下做事,二爷手下有伴读小厮十二人,赐姓贾,命名为‘仁、义、礼、智、烈、忍、勇、毅、信、忠、孝、节’,我们十二人四人随二爷读书识字,四人从武,四人从商,小人贾信,托二爷的福做些生意。这四位姐姐也是二爷□出来的。春风最会打理人际关系,礼数极佳。夏雨多才,琴棋书画遛鸟斗**,会学会玩。秋霜则善药,师从太医院王老太医,最会给人调理身体。冬雪则善武,师从前征西大将军麾下第一护卫徐术。二爷说林姑娘今次入京日常所用并丫鬟仆人都要带些用惯了的,四位姐姐则是二爷的一点心意,这是卖身契。二爷又另寻人打听了四位中出来的教养嬷嬷,只是还得林姑父遣人去